义子。和铁木真的小女儿也有婚约。”
黄蓉拿着半只兔腿的手停在半空。
“婚约?”她转头看陈砚舟。
陈砚舟的表情没变。“嗯。华筝公主。”
黄蓉的眉毛挑了一下,没再追问。但她把兔腿咬得更用力了。
“你打算让郭靖做什么?”洪七公擦了擦嘴,难得正经起来。
陈砚舟沉默了几息。
篝火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双比三天前更深邃的眼睛。火麟血融合之后,他的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金红色的微光,像是余烬未灭。
“蒙古十万大军南下,光靠武林中人挡不住。”他把一根树枝扔进火堆,“需要从内部瓦解。”
洪七公靠在树干上,若有所思。
“郭靖是铁木真的义子。他如果愿意从中斡旋——”
“不是斡旋。”陈砚舟打断他,“是情报。”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纸地图,展开铺在地上。火光映照下,三条南下路线清晰可见。
“西路经河西走廊,中路走阴山南麓,东路过燕云十六州。三路齐进,铁木真的主力在中路。”他的手指点在中路的位置,“我需要知道中路主力的兵力部署、粮草补给和行军速度。这些东西,只有在蒙古内部的人才能搞到。”
洪七公盯着地图看了半天。
“你要让郭靖去偷军情?”
“不是偷。是看。”陈砚舟收起地图,“他是义子,进出中军大帐不需要理由。看一眼记在心里,传出来就行。”
洪七公沉默了很久。
篝火噼啪作响。旺财啃完了骨头,哈着热气趴在黄蓉脚边打盹。
“那小子心眼实。”洪七公终于开口,语气复杂,“铁木真对他有养育之恩,你让他反水,他未必肯。”
“所以我要亲自去找他。”陈砚舟说,“有些事,得当面讲才讲得清楚。”
黄蓉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她忽然插了一句:“铁木真对他有恩,大宋的百姓对他没恩?他娘是汉人,他爹是汉人。蒙古铁骑一旦南下,死的是他自己的同胞。”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洪七公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一声:“你这丫头嘴上说得轻巧。等真见了那小子,你试试看能不能说动他。”
“说不动就打到他动。”黄蓉嘟了嘟嘴。
陈砚舟摇头。“不是打的事。”
他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漠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