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没有喝,递给了黄蓉。
黄蓉闻了一下就推开了,嫌弃的表情和李淳罡刚才一模一样。
“前辈方才说,三十年前那一剑没破蛋壳。”陈砚舟的语气很平,“现在呢?”
李淳罡沉默了两息。
“不知道。”他的声音忽然老了许多,“三十年前我处巅峰,一剑不破,是那东西确实硬。三十年后我老了,剑意比当年纯粹,但身体跟不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背,上面全是老年斑。
“所以我需要一个东西。”
他看向陈砚舟手背上的暗红纹路。
“或者说,需要一个人。”
陈砚舟和他对视。
北风灌进衣领,呜呜作响。
旺财在七具尸体之间嗅了一圈,走回来蹲在陈砚舟脚边,抬头看着他,呜咽了一声。
黄蓉在马上拽了拽陈砚舟的袖子,压低声音:“他想让你做什么?”
陈砚舟没回答。
前方,北方天际的红光又亮了一分。
五人一狗在官道上走了一夜。
说五人不准确——旺财跑前跑后算半个,神雕不知什么时候从天上回来了,落在路边枯树上梳羽毛,算另外半个。
队伍的阵型很随意。李淳罡走最前面,酒葫芦换成了蒙古骑兵的奶酒皮囊,走两步灌一口。洪七公居中,时不时往前瞅一眼李淳罡的剑,又缩回来。陈砚舟和黄蓉并骑殿后,黄蓉靠在他肩头打了几个盹,被颠醒后嘟囔了两句又睡过去。
天亮前,洪七公凑到陈砚舟耳边。
“他到底想让你干什么?”
“引子。”陈砚舟的声音很低,“火麟血能共振。他破不了那颗卵的壳,但如果有同源的血脉从外面呼应,壳内的东西会自己往外撞——撞开缝隙的一瞬间,就是他出剑的时机。”
洪七公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当诱饵。”
“差不多。”
“万一那东西先撞你呢?”
“那就看谁硬。”
洪七公盯着他看了三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个字。
“滚。”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淳罡突然停了。
他站在一处高岗上,往北看。
陈砚舟策马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影子正在移动。
不是骑兵。
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