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了天地间某种更原始的能量。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掌心翻转,九阳真气骤然提到十成,将渗入的暗金色能量尽数绞碎。
黑袍人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是一种近似贪婪的东西。
“九阳。”他盯着陈砚舟掌心散逸的黑红光芒,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不是汉语,像是某种古老的祝祷词,“至阳之体配火麟之血——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这副皮囊,值多少东西?”
陈砚舟没有回答。
他动了。
陈砚舟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脚下的赭红色岩石直接碎裂。
火麟劲裹着九阳真气,从足底蔓延到全身,体表浮现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红光膜。
不是刻意催动,是本能反应。体内的火麟血在感应到同源气息后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经脉中的真气流速比平时快了近三成。
黑袍人双手结印。
凹地上的符文同时亮起,赭红色的光芒从石缝里涌出来,在地面上编织成一张密网。暗金色的能量沿着符文线条流淌,将整个凹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阵盘。
“困阵?”陈砚舟低头扫了一眼脚下,符文的走势他看不懂,但真气传导过去的反馈很清晰——这些线条在吸收他散逸的火麟气息。
“不是困你。”黑袍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回荡在凹地的岩壁上,“是喂它。”
地面震动了一下。
凹地正中央,三具蒙古骑兵的尸体同时塌陷,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下拽了进去。赭红色的岩石裂开一道三尺宽的缝隙,一股灼热的气流从缝隙里喷出来,带着浓烈的硫磺味。
缝隙深处,有东西在动。
陈砚舟的火麟血又跳了一下。
这次不是警告,是某种更原始的信号——像是血脉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了一角。
“你养了一头。”陈砚舟盯着那道裂缝,语气依旧平淡,但手已经按上了背后的玄铁重剑。
“不是养。”黑袍人的双眼火光又盛了几分,“是孵。”
裂缝里传来一声闷哼,不像是活物的叫声,更像是某种尚未成形的生命在挣扎。暗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在地面上铺开,符文阵的亮度随之暴增。
陈砚舟瞬间明白了。
这个术士不是来找他报仇的,也不是单纯要夺火麟血。
他在孵化某种与火麒麟同源的东西,而孵化需要燃料——沾染了火麟气息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