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黄蓉从马鞍上取下弓箭,拉了拉弦,“一炷香之后你没出来,我就射火箭烧他的帐篷。”
“两炷香。”
“一炷半,不讲价。”
陈砚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再争。
他解下玄铁重剑横在背后,压低身形,沿着丘陵的暗面绕向营地西侧。旺财无声地跟在身后,四爪落地连草叶都没有压弯。
营地巡逻的骑兵每隔半刻钟经过西侧一次,间隔够了。
陈砚舟等最近一队骑兵走过,身形一闪,掠过三丈宽的空地,无声地贴上了最外围帐篷的毡布。
九阳真气内敛至极致,周身气机收束到几乎感应不到的程度。
但他体内的火麟血不受控。
越靠近那盏铜灯,血脉里的躁动就越剧烈。像有人在他的血管里点了一根引线,火星子沿着经脉往丹田方向蹿。
陈砚舟皱了下眉,运转九阳真气压制。
火麟血安静了三息,又跳了起来。
不对。
他停住脚步,感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那盏铜灯里的火麟脂,燃烧的频率变了。
从匀速变成了脉冲式的明灭。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心跳。
和他体内火麟血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它在锁定你。”
声音从正前方的帐篷里传出来,不高不低,说的是汉话,带着草原口音。
帐帘掀开。
一个黑袍人走出来,身形干瘦,脸上没有表情,眼窝深陷,瞳孔是一种不正常的赤褐色。
他的双手空空,没有兵刃,但十指指尖泛着暗红色的光,和铜灯里的火焰一模一样。
“中原的武人,吞了火麟血,还活着。”黑袍人歪了歪头,像在端详一件有趣的器物,“多少年没见过这种事了。”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有动。
旺财在他脚边弓起身子,獠牙外露,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黑袍人的目光落在旺财身上,赤褐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连畜生都沾了火麟气……有意思。”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铜灯的方向轻轻一勾。
铜灯里的红焰猛地一涨,整个营地被暗红色的光笼罩。
陈砚舟体内的火麟血炸了。
不是共振——是失控。
血脉里的火毒像被人从外部强行激活,沿着经脉疯狂涌动,冲击丹田、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