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没再说。
日头偏西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镇子,镇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刻“清河”二字,笔画磨损严重,像是被人拿刀背敲过。
镇子里的人不多,但气氛不对。
街道上没有小贩叫卖,铺面大半关着门板,偶尔有人从巷口探出头,看见两匹马和一条黑狗,立刻缩了回去。
旺财的毛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吼。
陈砚舟一拉缰绳,马停住。
镇子正中的十字路口,横着三具尸体。血还没干透,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三个人都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别着柴刀,不是什么江湖人士,就是普通的镇民。
死法很干脆——一刀毙命,切口从左肩到右肋,斜劈而下,刀口宽厚,是马刀的痕迹。
黄蓉的手按上了剑柄。
陈砚舟翻身下马,走到尸体旁边蹲下,伸手翻开其中一人的衣襟。胸口有一个烙印,铁掌帮的标记,但和裘千仞时代的不同——帮徽下方多了一个“义”字。
这是乔渊整顿后的新制。
“铁掌帮的人。”陈砚舟的声音沉下去。
黄蓉走过来,看了一眼烙印,又看向街道尽头。那里有一扇被踹开的院门,门框上有新鲜的刀痕。
“杀他们的人还没走远。”她指了指地上延伸向北的血迹拖痕,“拖了一个活口走。”
陈砚舟站起身,目光扫过整条街道。
镇子西头的一间茶棚里,有人在偷偷看他们。
他抬手,九阳真气催动声波,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整条街:“铁掌帮的人,出来。”
茶棚后面沉默了几息。
一个瘸了左腿的中年汉子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铁尺,满脸是血,右眼肿得睁不开。
他看见陈砚舟腰间的铁掌令,身子晃了一下,单膝跪了下去。
“帮……帮主?“
瘸腿汉子叫周铁柱,清河分舵的副舵主。
他被黄蓉扶进茶棚坐下,嘴唇哆嗦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午后,一队蒙古骑兵突然闯进镇子,领头的不是普通军官,是一个穿黑袍的人。那人不拿刀,不骑马,走路的时候地面会发烫。
“他在找什么东西。”周铁柱灌了口水,牙齿磕在碗沿上咔咔响,“把镇上所有习武之人都拎出来,一个个摸脉,说是在找一种……一种血。”
陈砚舟的眼睛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