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开裂声。
极寒与极热的碰撞引发了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卷起地皮,在一旁的聂风三人被这股气浪直接掀落了数百步外的深渊。
烟尘散去,校场中央多了一个方圆十丈的深坑。
陈砚舟站在大坑边缘,收回右掌。指节处冒着一缕青烟。
在他对面二十步外,雄霸单膝跪地,那一身华贵的金线黑袍已经成了破烂条。他披头散发,胸口赫然印着一个焦黑的掌印,正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
天下会的帮主,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干脆。
“就这点本事,也敢截杀我?”陈砚舟缓步走过去。
雄霸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不甘与疯狂。“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玉简,一把捏碎。
刹那间,天空的云层剧烈倒卷。一股远超雄霸,甚至带着几分天地之威的恐怖气息,从天下会后山禁地的深处苏醒。
陈砚舟停下脚步,抬头望天。那股气息,让他体内的火麟血久违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