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内敛,黄蓉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她爹黄药师。
黄蓉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剑柄。
“前辈既然说无恶意,那便请回吧。此地不便待客。”
老头没动。
他歪着头,浑浊的眼珠子打量了黄蓉几息,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了不得,了不得,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内力?”
黄蓉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到底是什么人?”黄蓉的声音沉了下去。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那颗缺了的门牙。
“我就是个看门的。”
年轻公子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得了吧老黄,你哪次说这话是真的。”
老头当没听见。
他往前走了一步,黄蓉立刻后退一步,剑尖微抬。
老头抬手虚按,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姑娘,老奴确实对谷里那位好奇。能将火麒麟精血炼入己身而不走火入魔,放眼当世,老奴还是头一回见。但看姑娘这架势,显然不想让人靠近。行,老奴不进去。”
他说完,真的退了一步。
黄蓉盯着他看了三息,确认对方没有继续前进的意图,心中的警惕才稍稍放松了一分。
但只放松了一分。
谷内的热浪还在持续攀升,石室方向隐隐传来真气运转的震动声。黄蓉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黑红色的光芒正从石室入口脉冲式地闪烁。
快了。
就在这时,石室内的震动声骤然停止。
热浪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在最高点戛然而止。
然后,缩了回去。
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机、所有翻涌的火毒,在一息之间被尽数收敛,干净得像从未存在过。
谷中温度骤降。
旺财打了个寒噤,从水里跳上岸,竖着耳朵看向石室方向。
脚步声响起。
陈砚舟从石室中走了出来。
他上半身的衣衫已经彻底化为灰烬,露出精壮的躯体。之前浮现在皮肤表面的赤红暗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近乎透明的、极淡的金色微光,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瞳孔深处那抹属于火麒麟的暗红彻底褪去,只剩下温润与锐利并存的神采。
但他的气息——
老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