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堂的总部设在乐山城南面的青衣江渡口,那地方水路四通八达,官府的船也不敢随便靠近。”
黑衣人说完这句,面上浮起一层哀求之色。
“好汉饶命,小的把知道的全说了,当真再无半句隐瞒。”
陈砚舟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运气好,捡了条命回去,替我给你们韩堂主带句话。”
黑衣人连连点头,脑袋磕得像小鸡啄米。
“今后岷江这条水道上,不许再有飞鱼堂的人出没,否则我一个一个地清理干净,明白了么。”
黑衣人吞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陈砚舟一脚将他踹入江中,那人连滚带爬地朝岸边游去,不消片刻便没了影踪。
黄蓉走到陈砚舟身侧,五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声音低了几分。
“哥哥,天下会的势力比咱们在燕京见到的还要庞大。”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砚舟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凝重换成了一丝浅笑。
“先去乐山,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旋即,两人弃舟登岸,带着旺财沿江堤官道向西南方行了大半日。
暮色四合时分,一座依山傍水的灰瓦城池出现在了视野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