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正正,他洪七公就算把打狗棒倒过来拿,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问题是,这事儿明明就是你小子一手搞出来的。
洪七公的面色变了好几遍,从铁青变成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一种说不出的憋屈,攥着打狗棒的十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末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两只眼睛望着天,像是在跟老天爷控诉自己收了个什么缺德徒弟。
陈砚舟没再给他组织语言反驳的机会,拉着黄蓉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官道南面走去。
黄蓉跟在陈砚舟身侧,碧色衣裙的下摆在秋风中荡出一个轻盈的弧度,回过头朝洪七公露出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
“七公,辛苦您了,改日蓉儿给您做一桌好菜赔罪。”
洪七公没好气地冲她摆了摆手,面上的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
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渐渐远了。
洪七公站在原地,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低头一看,那头黑毛灵犬旺财正趴在他脚边,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仰头望着他,尾巴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
洪七公没好气地抬起右脚,朝旺财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迁怒。
旺财呜咽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
洪七公低头看着它,忽然往前跨了一步,朝陈砚舟和黄蓉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嗓门拔到了老高。
“喂,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狗不要了?”
话音刚落,旺财的两只耳朵刷地竖了起来,黑色的毛发在秋风里抖了一抖,四条腿一蹬,撒开蹄子朝陈砚舟和黄蓉的方向狂奔而去,跑得比追兔子还欢快,连头都没回一下。
洪七公愣愣地看着那条狗飞奔远去的背影,嘴巴歪到了一边。
他转过头来,看了看面前空荡荡的官道,又看了看满地横七竖八的铁甲兵尸首和东倒西歪的刀枪盾牌,再看了看远处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
“到底谁才是师父。”
洪七公嘀咕了一句,嗓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没有人回答他。
陈砚舟跟黄蓉已经走远,两人并肩而行,碧色衣裙与深色长衫在秋风中交错飘荡。
洪七公冲着那两道背影呼出一口浊气,鼻孔里哼了两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十二分的不忿。
“小没良心的。”
洪七公又哼了一声。
正哼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官道东侧传了过来。
洪七公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