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尝尝,看既然七公这么忙着体察民情,想来也是没这个口福能耽搁时间来吃了。”黄蓉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把那道菜名咬得又轻又巧。
洪七公那两只竖着的耳朵一下子扑棱起来了。
“玉笛谁家听落梅。”洪七公砸了咂嘴,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喉咙里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老头光是听这风雅的名堂,就觉得肚子里有成千上万条馋虫在造反爬动。
那小丫头的手艺他是领教过不知多少回的,随便弄点野蘑菇炖汤都能美得人把舌头吞下去,做出的精细物件只怕比皇宫大内里的御宴还要强上无数倍。
“这名字听着就是个虚头巴脑的名堂,真能有那么好吃不成。”洪七公强忍着快要滴落的口水,昂着下巴试图矜持一下,可那双放光的眼睛彻底出卖了他。
陈砚舟拉着黄蓉的手紧了紧。
“好不好吃,师父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知道了,反正做出来也是喂给旺财的。”陈砚舟毫不留情地掐断了老叫花的念想。
洪七公这下真急眼了。
“哎哎哎,怎么就偏偏没机会知道了,老叫花这阵子的事情忙完了,接下来多的是大把闲工夫。”洪七公往前凑了两步,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陈砚舟一步跨出,挡在黄蓉身前。
“我这人有个规矩,徒弟孝敬师父那是天经地义的本分,可若是师父他不务正业,将徒弟千辛万苦寻来的绝世武功当废纸一样晾在一边,那这做徒弟的孝敬可就得打个对折了。”陈砚舟挑着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洪七公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挤兑得浑身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