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陈砚舟点了点头。
“岳父说得是,丐帮这些年虽然发展迅速,可终究根基尚浅,若是此时便与朝廷或是金国正面交锋,只怕会得不偿失。”
洪七公歪着头看了陈砚舟一眼,嘴角那抹笑意真切了几分。
“你小子倒是比老叫花想得周全,老叫花方才还担心你会意气用事,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陈砚舟笑了笑,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杨铁心拄着长枪,搀扶着包惜弱从官道那头走了过来。
两人的脚步都有些虚浮,杨铁心的面色苍白,包惜弱的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
杨铁心走到陈砚舟面前三尺处站定,松开了搀扶包惜弱的手,双手抱拳,深深地朝陈砚舟鞠了一躬。
“陈少侠,今日若非你出手相助,我杨家怕是要家破人亡了。”
他的嗓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郑重。
“这份恩情,杨某铭记于心,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砚舟侧身避开了这一礼,右手虚扶了一下。
“杨前辈言重了,你杨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我辈江湖儿女岂能袖手旁观。”
他顿了顿,目光在杨铁心与包惜弱之间扫了一眼。
“倒是杨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
杨铁心的面色变了变,攥着枪杆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我想先找个地方休养一阵,待伤势痊愈后,便去大漠接嫂子回来。”
他说着,目光往包惜弱的脸上看了一眼,喉头滚了一下。
“之后便想寻个僻静之处,与惜弱隐居,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包惜弱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眼眶又红了一圈,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杨铁心的衣袖,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陈砚舟点了点头。
“杨前辈这些年奔波劳碌,也该歇一歇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了杨铁心面前。
“这些银两你且收下,路上也好有个盘缠。”
杨铁心看了那锭银子一眼,面上浮起一抹犹豫。
“陈少侠,这如何使得。”
陈砚舟笑了笑。
“杨前辈不必推辞,你我既是朋友,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杨铁心的喉头又滚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那锭银子,郑重地朝陈砚舟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