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了两柄短刀。
远处那片稀疏的林子里头,树影晃动,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林间钻了出来,三三两两地朝官道汇拢。
城门方向的矮墙后脚步声急促而密集,数十名麻衣短打的汉子翻过墙头,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刃,刀枪棍棒,应有尽有。
官道南端那片被骑兵踩过的农田里,更有上百号人从田埂后头站了起来,有的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衫,有的披着脏兮兮的蓑笠,有的手里还拎着半个啃了一半的馒头,但每一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家伙。
四面八方,源源不断。
他们从官道旁的沟渠里爬出来,从路边的柴垛后头钻出来,从商贩的板车底下滚出来,从城墙根子底下的狗洞里窜出来,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潮水一般从各个方向朝官道中央汇聚。
黑压压,密匝匝,放眼望去,乌泱泱地铺满了官道两侧的空地。
粗略一数,至少六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