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有屠灭生灵的冷血。”李凡道。
他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后世不会再经历灭世之水。
“杀，还是停手，你有选择。”龙帝上前一步。
白的目光从李凡身上移开。
落在龙帝的身上：“呵呵，蝼蚁也敢和我叫板？”
“那便试试。”龙帝寒声，先发制人，出手。
一道金光瞬间到了白的身前，白只是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金色攻击寸寸碎裂。
龙帝更是如遭雷击，蹬蹬后退，口吐血沫。
“龙帝！”云无暇惊呼上前扶住。
“以为有了道韵就是祭道了？”白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最后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李凡身上：“我很好奇，你已经踏入祭道，为何还要搞这么一出？”
“嗯？”
李凡一愣，显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清楚？”白眉头一皱：“任何祭道者在修行中都是献祭天道，以此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天道一旦有缺就会产生灭世之水，你口口声声说我屠杀生灵，这灭世之水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
李凡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还有这个说法。
上一世白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上一世她一定没说实话。
白看着李凡茫然的脸：“你真不知道？那你怎么踏入这一层次的？”
“所以祭道一定会产生灭世之水？”
“对！”
“灭世之水消失后才能再次修行？”李凡慢慢拼凑出完整真相：“这期间，也是天道在自我修复，只有修复了，才可供祭道。”
“对！”白点头。
她继续道：“还有，天道一次性可不允许这么多人踏入祭道层次，否则便乱了，李凡，虽然我不理解你是如何踏入这一层次的，但你只要杀了这些人，我可以和你一同祭道。”
李凡摇摇头：“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天道，引发灭世之水。”
“可你就在破坏天道。”
“我会找到解决办法。”
“做梦，要是有，我早就找到了！”白语气终于变了。
杀气逐渐浓郁。
空气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白的气势压迫。
唯有李凡依旧站在那。
平静异常。
“要动手了！”龙帝等人后退到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