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主动召见柳如烟。
询问之下，柳如烟如实说了：“师尊，徒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李凡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在进步。”
“每时每刻都在进步？”玄都子震惊。
“没错！”柳如烟点了点头，隐隐兴奋：“可能正因为和他在一起，我才突破了。”
玄都子若有所思，眼睛渐渐亮起来。
李凡的身体简直就是宝藏啊。
有了这个发现，更加殷勤安排两人在一起。
柳如烟更是陷入其中，实力提升的感觉让人痴迷。
直到有一次她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实力再度突破。
这一次，玄都子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李凡的身上还是没有异样？”他愤怒了：“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师尊！”柳如烟跪下：“他的力量实在深不可测，求师尊再给弟子一些时间。”
“再给你三个月，若是李凡的身体依旧没有异样，我就把你卖到青楼，让你一辈子接客！”玄都子语含威胁。
柳如烟娇躯一颤，神色变了。
回到房中，再也没有之前的心醉痴迷。
“怎么了？”李凡询问。
“公子救我！”柳如烟扑进他怀中，娇躯颤抖，楚楚可怜。
李凡轻轻抚摸她的背，柔声宽慰：“莫怕，有我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柳如烟不打算隐藏了，泫然欲泣：“公子，其实我是带着某种目的接近你的！”
“什么目的？”
柳如烟把原委说了一遍：“公子，现如今我实在别无他法，还请公子救我，日后愿为公子当牛做马。”
她抬头，含着泪，目光乞求。
李凡点点头：“好！”
“公子答应了？”
“是！”
“公子不生气？”
“我也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李凡一笑。
柳如烟一愣：“什么目的？”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