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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旅行者未曾到来」的故事,是宏大命运主干旁逸斜出的粗壮枝桠,承载着亿万生灵另一种悲欢离合。
有的世界中,魔神战争的血色黄昏迟迟不肯落幕。
归离原的尘沙中,混战未休;海上的魔神仍旧嘶吼争霸;
坎瑞亚的科技树或许在战火中萌芽,又或许被更早扼杀——
这是「争斗永续」的变体,是历史岔路口走向了永无止境的战乱歧途。
他甚至瞥见了一些更为惊心动魄、却也更加虚幻的泡影:尼伯龙根王驾驭着深渊的洪流,在天空岛上击碎了法涅斯的四翼光辉,漆黑的王座重新立于世界之巅,提瓦特沐浴在另一种秩序的统治之下——
这些是「原初败北」的惊悚假设,是近乎世界根基级别的另一种可能性,深邃、黑暗,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吸引力与绝望感。
然而,王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筛网,漠然地掠过这些庞杂的「未发生的故事」。
这些与「王缺」无关。他的目标明确而自私一只找寻那些因「王缺」这个变量介入提瓦特后,才衍生出的、独属于他自己的命运残渣。
感知在信息之力的加持下,开始沿着某种无形的因果脉络逆向追溯,如同精准回溯污染源的探测器。
万千世界泡影飞速倒退、模糊,最终,所有的「可能性」分支,都向着一个清晰的时空坐标收束、坍缩一某个平凡的黄昏,天空如同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细微的裂隙,一个不属于此界的存在裹挟着微弱的时空涟漪,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我的起点。」
王缺的意识锁定这里。
从他意外坠入提瓦特的这一瞬开始,「王缺」这个外来变数正式投入提瓦特的命运池塘,涟漪扩散,无穷的「未果之梦」由此诞生。
命运的支线在他眼前展开另一幅图景。
不再是那些无关的提瓦特大世界分支,而是密密麻麻、近乎无限延伸、每一道都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if线。
它们从这个坠落的原点,如同被狂风骤然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向着四面八方进发开来,每一粒种子都孕育着一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王缺」故事。
他「看」到:
其中一条线微微明亮。
坠落的身影并未直接砸向硬土,而是在半空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岩金色光芒稳稳接住。
光芒散去,露出钟离平静无波的面容。
没有盗宝团的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