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下意识想要上前相助,却被辟邪轻轻拦住。
巨兽金眸微眯,低声道:「看着。」
果然,面对这疯狂一击,王缺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衣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擡眼,看向那扑至面前的、与自己一般无二却充满扭曲怨毒的脸。
然后,轻轻吐出一个字:「散。」
言出法随。
并非多么宏大的力量冲击,也没有炫目的光影效果。
扑至半空的深渊拟态王缺,动作骤然定格。
他手中那柄黑暗巨剑从剑尖开始,无声无息地崩解成最原始的黑色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
紧接着是他的手臂、躯干、头颅——整个人就像一幅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最后一点黑暗光点飘散殆尽,空间里残留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怨恨也随之消失无踪。
王缺这才转过身,看向依旧保持战斗姿态、一脸震惊的荧,以及旁边目光复杂的辟邪。
他叹了口气,对荧笑了笑:「让你受惊了。我也没想到,只是提供一个剧本,居然会引出这种「东西」。看来以后给艾莉丝她们讲故事,得悠着点了。」
荧缓缓放下手中的剑,元素力光芒逐渐平息。她看着王缺,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你——一直看着?」
「从你触碰辟邪石像,被拉入这个深层空间开始。」王缺点点头,「本想看看这个基于过去」构建的体验会如何发展,没想到故事」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杂念」。抱歉,是我疏忽了。」
辟邪巨大的头颅低垂,金眸注视着王缺,声音低沉:「汝之过去,竟孕育出如此深渊之影——汝心志之坚,远超本仙所想。」
王缺看向它,眼神温和了些许:「现实中的你,曾经委托我向仙人带话,让我问问帝君,你忽然复活,是不是有什么使命要履行。」
停顿了一下,王缺继续道:「所以,在现实中,你也没有向深渊屈服,直到摩拉克斯为你凝聚香火,再度复活。」
辟邪沉默片刻,周身金光流转,身形逐渐变得透明、虚幻。
「此间事已了,本仙这缕依托故事而生的幻影,也该回归虚无了。女娃娃——」它最后看向荧,「汝身上所负,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巨兽的身影彻底消散,融入这片稳定的遗迹场景之中,重新化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