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微光的长剑瞬间凝于掌心,剑锋斜指,摆出迎战姿态。
辟邪一击不中,低啸盘旋,再次俯冲。
这次它张口吐出一道淡金吐息,并非炽热火焰,却带着驱邪净化的威能,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涟漪。
荧不敢硬接,侧身滑步,剑尖点地借力跃起,剑光如练,直刺辟邪侧颈。
辟邪反应极快,麟脚一摆,以坚硬如铁的脚踵格开剑锋,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战斗瞬间白热化。
辟邪依仗飞行之利,时而俯冲爪击,时而凌空吐息,攻势连绵如暴雨。
荧则在地面腾挪闪转,剑招简洁凌厉,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或反击。
金石相击之声不绝于耳,能量碰撞溅起零星光点。
但十余回合后,辟邪攻势骤然舒缓。
它又一次喷吐净化吐息,那金光却比先前暗淡数分,触及荧身周时只漾开微弱波纹,全然没有记忆中那种涤荡邪祟、令魔物退散的威能。
辟邪自己先察觉异样,金眸中掠过困惑:「为何——吾之力衰弱至此?」
荧也感到压力骤减。
她看准辟邪因疑惑而露出的破绽,旋身疾进,长剑斜撩而上,剑风嘶鸣。
辟邪急忙擡爪格挡,却被剑上传来巨力震得向后飘退,麟脚在地面划出数道浅痕。
「不对——」辟邪稳住身形,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吾乃辟邪仙兽,掌驱邪辟疫之权能,凡邪魔气息近身,皆当如冰雪消融——何以此刻力不从心?」
它尝试凝聚力量,周身金光闪烁不定,却始终无法恢复到应有的强度,仿佛有无形枷锁限制着它的本源。
荧趁势追击,剑光如网罩下。
辟邪奋力振翅,速度却已不如前,被一道剑罡擦过前肢,竟然斩出一道巨大的伤口。
它惊怒交加,却更多是茫然:「此界——此身——皆虚妄否?」
战斗中它越发察觉,不仅力量受限,连对这空间的感知都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纱幕。
之前那种虚假的感觉,愈发浓郁。
「你发现了?」荧一剑逼退它,并未继续强攻,而是持剑立于原地,微微喘息,「这里并非真实世界,而是基于过去」构筑的幻境。你乃至外面那些盗宝团,都是术法演化的存在。」
辟邪悬停半空,金眸死死盯着荧,又低头看向自己受伤的前肢,良久,发出一声混杂着恍然与不甘的低啸:「原来如此——幻境演形,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