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离一段,他都立刻用纯粹的信息编织成临时的「创可贴」,覆盖在异质暴露的位置,隔绝虚无的侵蚀和其他命途碎片的干扰。
接着是紊乱的记忆碎雾。
琉璃色的雾气中承载着无序的时间片段,它们像带有倒刺的钩子,深深扎入异质周围。
王缺没有强行拉扯,而是以记忆命途的力量为引,一点点抚平那些躁动的记忆波动,让它们暂时「沉睡」,再缓缓引导其脱离。
整个过程缓慢至极,王缺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生怕一丝震动惊扰了那脆弱的【新异质】。
最后,丰饶的翠芒藤蔓和信息的杂乱银丝同样被耐心地梳理、分离。
同时的,那缕【新异质】始终被温和的力量场笼罩、保护着,如同置于最精密的恒温箱中,隔绝一切外界的污染与伤害。
随着最后几缕扭曲的概念被抽离,王缺手中,终于只剩下那一点纯粹的【新异质】。
它安静地悬浮着,依旧难以名状,却不再被丑陋的混乱所包裹,而是显露出一种朦胧而原始的光泽。
王缺凝视着它,双瞳深处银蓝与幽蓝双色光芒开始如水交融信息与智识的权柄被同时催动到极致。
浩瀚无垠的信息流自信息维度奔涌而来,与博识尊赐予的理性算力完美交织,化作一张无形却笼罩万有的解析之网,轻柔而严密地包裹住那点新异质。
无尽的灵知如星辰明灭,兆亿级的计算在瞬间完成。
在双重命途交错的伟力之下,王缺的意识穿透了表象,直接触碰那异质最深层的「存在」结构。
起初,反馈回来的信息极为稀薄。
它似乎并不具备强大的能量波动,也不蕴含任何已知的法则烙印,更没有表现出毁灭或创生的特质。
它就像一汪清浅到极致的泉水,安安静静,清澈见底。
然而,当王缺将一缕纯粹的信息流,小心翼翼地引导至新异质附近时,异变发生了。
那缕信息流在接触新异质的瞬间,并未被吞噬或改变,反而像是被无形的手笔轻轻描摹了一遍,其结构未变,本质未改,但承载的「存在感」却骤然清晰、
凝实了数分!
仿佛一段本已模糊的历史碑文,被重新镌刻,变得历历在目。
王缺眉头微挑,内心有所猜测。
他立刻更换测试对象,从信息流切换到一丝取自自身的秩序权柄碎片。
鎏金色的法则碎片本已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