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之后年长些便让他与秦玥当伴读吧。」
「嗯,也好给秦玥做个朋友不是么?」
说到这,陈易想起林琬倌先前问名字的事,而后道:「你说,孩子该怎么取名好?我思来想去没想得几个朗朗上口又好寓意的。
玥者,神珠也,玥字一解,还是祝姨告诉我的。」
陈易打算男孩女孩各问几个,然后再跟林琬悺细细挑选。
秦青洛沉下眉头,思索起来,片刻后有所领会,兀然一问:「你向我寻名,是说我算这孩子的嫡母?」
陈易并未否认,林琬倌到底要寄宿南疆王府,也是秦青洛之后有孕的,如此一看,秦青洛也的确算是有实无名的嫡母。
秦青洛又问:「那太华神女怎么办,天下皆知她与你是夫妻道侣。」
陈易听了倒也不觉为难,只是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她。」
他家大殷又不愿有孕,一心玄修,回忆起之前提起的时候,殷惟郢都搬出小狐狸的名头来吃醋,其中酸楚可见一斑了。
可见是很不喜欢这孩子。
陈易想了想对秦青洛道:「这是在你的蕃地。」
女王爷闻言冷哼一声,似对陈易的避重就轻不满。
夜还很深,行将别离,彼此试着阖上眼睡一睡,却都并无睡意,陈易有点起了心思,手指往深处探了探,蹭了蹭,可伸到一半便被秦青洛一把抓住。
秦青洛嗓音冷冽道:「你今夜还不够吗?」
「————我今夜算放过王爷了。」
「放过?」她冷笑,「三个地方,你放过了哪一个?」
陈易闻言眨了眨眼睛,无怪乎秦青洛此时侧靠着偎依在怀里,原来已是精疲力竭,承受不住。
原来女王爷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偶尔会如大殷一般柔弱。
无可奈何,陈易只好放弃。
二人彼此沉默了一会,卧房里一时静谧,些许邪念骤起又骤散。
好一阵后,秦青洛似有话想问,却沉吟得格外久。
她突然开口问道:「你与祝姨幽会之后,可曾——做过?」
陈易微挑眉头,若是寻常女子这么一问,倒不出奇,「你与祝姨不是有通感吗?」
「我记不清,你们好像做过,又好像没做过。」秦青洛顿了顿,而后道:
」
感觉不深。」
若问有没有,那当然有,祝莪那时扮作安后模样,牵动了自己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