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莪说罢,眸子落向陈易,「官人接下来可有何安排?」
秦青洛瞥了眼道:「不必问他。」
可祝莪依旧看着陈易,后者倒也不理会秦青洛,打了个哈欠后,道:「还能做什么,提前睡睡龙床吧。」
「也是呢,夜色深深啊。」
祝莪捂嘴而笑,促狭地看了秦青洛一眼,女王爷面容冷峻,蛇瞳落向杯面,眸光阴晴不定。
这段时间以来,从来都是她占主导,赏也由她,罚也由她,如今陈易梦回从前,不再退让,反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而现在只怕连祝莪也不会听她的。
念及此处,秦青洛自脊骨处泛起些许后知后觉的寒意,往日景象犹如昨夜重现。
他好似要注定夺走她的一切。
一时间,秦青洛觉得自己更像那令不出寝宫的年幼天子。
待一切都收拾好后,祝莪是时告退,推门而出,她想,这二人一路走在一起,走得比旁人曲折太多,误解、算计、生死恩怨、强势对峙、利益交织、骨血牵连————种种磨难,无法第一时间当断则断,便要一直错乱下去。
所以,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他们。
秦青洛抚摸着杯壁雕刻,轻抿了一口,缓缓问道:「今夜,你意欲何为?」
她恰似君王询问臣子要何赏赐。
陈易离座,慢悠悠地凑了上来,却是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口,他笑盈盈道:「秦青洛,你怎么这么装啊?」
他的手往下一滑,攥住了她心口。
这乱臣贼子久违的冒犯让秦青洛不适,可她仍面不改色,反道:「莫非寡人要像你这婊子般一天一个样?」
听到这话,她感到胸口一阵阵痛。
陈易其实颇不喜欢她这般,只是自觉亏欠。
而且因为小别胜新婚的缘故,每次与女子久别后再相会,陈易都会难免心地柔软,忍让得多一些,加之她性格强势,不免长时间示弱了。
而今天,他想解放解放天性了。
「先回房?」
陈易扫了眼她的御座,慢慢道:「不是龙椅,在这里也没意思。」
「好。」
秦青洛甩开了他的手,旋即起身。
二人一并离了厅堂,朝着卧房而去。
到了卧房,秦青洛正欲开口,忽地便被从一股巨力从身后把头按在柔软的床榻上。
隐忍多日,他的动作显得粗暴许多。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