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她身为一地藩王格外恩宠,有违礼制的大加赏赐,也正因此理。
而如今,秦玥也并非唯一。
亭台中,他上前了一步。
秦青洛耳畔边掠起劲风,发梢舞动,眼前倏然一抹残影,直扑面门,她一直有所提防,对他悍然出手并非始料未及,可还是半点看不清他的动作。
她倏然觉得咽喉一热,有窒息之感,意识到自己将命丧当场,死前她怒目圆睁,不愿以凄绝一面遗世。
可回过神来,并未死。
咽喉的窒息源自于异物感,陈易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慢慢搅动。
硕人女子愣神后羞怒不已,高大的身躯微颤,气力却涌不上来,好似气愤欲绝的胭脂烈马竭尽全力却无法反抗。
陈易不理会她那愤怒至极的目光,目不斜视,平静道:「不必怕我谋害你。
哪怕再新仇旧恨,我都不会杀你,只会你,听得明白吗,秦青洛。」
秦青洛先是浑身剧烈一颤,似困兽欲冲破牢笼,可陈易只稍加大力道,磅礴的真气便压得她如负山岳,周身骨头都因承受不住而颤抖,她双膝屈起,身形一矮,慢慢地,她平息下来,两指卡在喉间,她无法开口,只有嗬、嗬的细微声音,双目仍旧睥睨着陈易。
陈易缓缓放开了手,她终于能够喘气,「嗬——咳咳————」
唇边一点触感,那人伸手体贴地抹去她淌下的唾液,她那大手伸来,反抓住他手腕,压着他手指,不服输地按向他唇边。
陈易一笑,舔过后,便凑前吻住了她。
他感觉到,女王爷似乎格外贪婪,如蛟龙般与他相斗,也似是蛟龙在海里寻觅龙珠,从中寻觅————一点异样的安全感。
许久后,双唇分开,女王爷站直了身子,再度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满意了么?」陈易问。
「尚可。」她抹了抹唇角。
秦青洛松松骨头般擡手耸了耸肩膀,再扯了扯吉服下摆,理了理,上面的大蟒张牙舞爪,因褶皱更显狰狞,而因整理衣衫的缘故,里面有什么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那似是文书,不待秦青洛反应,陈易飞快伸手拣起,起身打开一角时就发现一个「休」字,陈易瞳孔一缩,似被刺了一眼。
竟是休书!
他倒没想到秦青洛刚烈至此,倘若今夜没有这强势,怕是被逐出家门了。
「你想休我?」
秦青洛并未回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