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这几日,越发冷淡了。」
愈是临近离别,秦青洛愈是有些不待见他,不知何故。
祝莪将换下来的旧花灯仔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官人,你呀,是关心则乱,又想得太多。王爷那般性情,骄傲、强横,却也最是——厌烦算计,你越是这般小心翼翼,有时能讨得好,有时又过犹不及,在她看来,或许越是觉得你心虚、算计,或是————不够魄力。」
她顿了顿,观察着陈易的神色,见其若有所思,才继续轻声道:「你与林小娘之间,王爷纵然不快,但不会在明面上为难,她真正在意的,恐怕不是又多了一个子嗣,而是————」
祝莪斟酌了一下用词,声音更低了些,暗示道:「而是官人你,对她的态度,对她的心意,除夕那夜,你最后去找她,本是对的。可之后这几日,她冷落你,你又不主动,只围着林小娘转,在王爷看来,怕不是觉得你——惧了她?或是觉得她不如林小娘需要你陪伴?」
陈易眉头紧皱:「我并非惧她。」
祝莪接过话头,了然地笑道,「可官人,你莫忘了,王爷是何等人物?她若真对你彻底冷了心,只怕连那点生气都懒得给你,如今冷落你,便说明心里——还在乎。
所以呀,官人不必纠结,或是指望旁的事情来转移注意,有时候,比她更强硬,反倒有效。」
陈易微微一怔,垂起眸子道:「更强硬?」
祝莪眼中笑意加深,缓缓道:「对啊,说不定——王爷有时,更喜欢强势的官人呢。」
陈易垂起的眸子缓缓擡起,这他可就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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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