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殷惟郢的拂尘,念叨着道。
殷惟郢一抽拂尘,白毛如游鱼般一掠而过让秦玥抓不住,秦玥焦急地走了两步,不小心摔了一跤。
「唔、唔、哇哇哇!」
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又摔跤疼了,秦玥委屈得哭闹了起来。
女冠不喜孩子哭闹,微皱眉头道:「哭甚哭,本座像你这么大时可不哭。」
「姨姨、坏、坏!」
「不给你玩,好好打坐。」
「玥儿、玥儿要玩,玩、玥儿、玥儿不哭,不给玩,玥儿哭!哇哇哇。」秦玥眼泪掉个不停。
殷惟郢岂受人威胁,何况一孩子,她轻挥拂尘道:「如何都不给。」
秦玥气得站起来,跺了跺脚,上去想抢,可刚一摸到,那拂尘便似有生命,怎么都摸不到,她退后几步,哭得更厉害了,叫嚷着道:「玥儿、玥儿告诉、告诉爸爸!」
「谁哭谁便有理么?」殷惟郢蹙眉道。
「嗯!有理!」秦玥重声道。
「呵,本座可不怕,到时在你爸面前,我哭得比你都厉害。」
听到这话,秦玥愣了愣,眼泪都停了一下,一下没辙了。
回过神来象征性又哭了两声后,秦玥乖乖坐回到蒲团上,殷惟郢见状,一挥拂尘,那白尾便点在她头上。
秦玥想伸手抓,却听到一句:「莫乱动,乱动本座便拿开。」秦玥听到后便老实收手,好奇地瞧着拂尘。
殷惟郢默念心法,丝丝缕缕元汇入秦玥身上,引动这孩子的心窍。
此法有类道门仙人醍醐灌顶,但并非全然如此,醍醐灌顶多是一身或半生修为传入其身,此法却是将心法传入心湖,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将太上忘情法传给秦玥,哪怕这小妮子不做太华神女,有了此法,亦可及时宁心静气,不为外物所动。
而且,也能做她日后踏上修行路的引子。
当殷惟郢轻轻移开拂尘,秦玥已歪着脑袋,睡熟了过去。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殷惟郢慢吟一句,拂袖而笑。
如此便足够了,虽有传法,但法不轻传的道理殷惟郢还是懂的,何况她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以不先顾及自己的子嗣,再顾及别人的呢。
殷惟郢瞧了眼窗外天色了,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果不其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起身绕过屏风推门而出,秦青洛一袭吉服立于门外。
「她在睡呢。」殷惟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