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
许是被这小小的动作唤起了一丝母性,秦青洛眸光不再那般锋锐,她推开了秦玥,在厅中渡步,而后引了长明灯的火,点燃起了一盏油灯。
她举着灯,似在寻什么。
末了,她将悬挂在西壁的宝剑取了下来,那原是用来镇煞辟邪的剑,哗的一声,抽出近半,灯下寒光烁烁。
她仿佛在挑灯细赏宝剑美妙的纹路。
秦玥打了个冷颤,好似那把剑会斩向她。
「孽种——过来。」
秦玥一时不敢过去,双腿发颤着,微微摇头,可又不敢真不过去,便挪动挪动身子,走一步又退半步。
「不杀你。
「7
话音落下,见父王的眸光愈发危险,秦玥还是走过去了。
父王宽大的臂弯把她搂在近前。
她没有看她,而在看剑,接着她听到父王喃喃一句,「若我只是寻常一将门女,今夜必自刎于此剑之下。
秦玥一滞,尽管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意识到那是不好的东西。
她焦急大喊:「父王不要!」
那蛇瞳自明灭不定的阴翳地缓缓扫了过来。
秦玥瑟瑟发抖,可在不知怎么的本能下,两只小手用力抓住了那宝剑。
她力气一时有点大,把宝剑从父王手里夺走了,往地上一丢。
「剑、剑剑坏!」
「父王、父王不要剑剑————」
「要、要玥儿。」
秦青洛望着那柄被丢出去的剑,只咫尺之间,她道:「这剑不坏。」
「玥儿说剑剑坏、就、就坏。」小家伙道。
秦青洛回头又看了她一眼,不辨喜怒道:「你与你爹一般独断专横。」
许是福至心灵,秦玥似有所悟,道:「是爸爸坏!」
话音落耳,女王爷沉默了一瞬,「嗯。」
「爸爸坏、爸爸一看就最、最坏了。」秦玥用有限的词汇努力组织,而后回身抱住了她,道:「玥儿、玥儿最好。」
听到父王两次应声,小家伙松了口气,黏着抱着秦青洛的大腿。
秦青洛缓缓蹲下身,秦玥便把身子埋进她怀里,把小脸往胸脯蹭了蹭。
「玥儿。」
秦青洛忽然开口。
「嗯?」
「玥儿——」女王爷顿了顿,而后道:「你不知道我当初多想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