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是好的,祝莪下次定不会再这般行事,而祝莪行事素来谨慎,这一回祝莪与官人也都并未遇险。」
说到最后,却听祝莪幽幽地来了一句,」而且,要是王爷事先得知,只怕昨夜便锁着官人不让走了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落下便戳中了逆鳞,高大女子怒从心起,拍案而起道:「你!祝蓼蒿,你何必为这婊子跟我置气?!」
以字相称,王爷一时已是气极。
这一回祝莪竟也不避,道:「青洛,是你先跟姨置气。」
从来相亲无嫌的姨甥这大清早的势同水火,陈易不知如何是好,简直里外不是人。
不善文墨的他终干知道祸国殃民几个字怎么写,但没想到是自己在祸国殃民。
过去跟秦青洛为敌还好,自己只怕还会兴高采烈地挑拨离间,可眼下一个是孩子她父王,一个是孩子她娘,手心手背都是肉,陈易想趁早遏制住这水火不容的势头,急忙挡在二女间。
「大清早的没什么好吵的,都要过年了————」
秦青洛上前一把将他推开,傲然道:「没你的事。」
像是刻意唱反调般,祝莪媚声道:「姨反倒觉得有官人的事呢,不是因吃官人醋,青洛你何必跟姨气呢?」
接着她凑近被推开的陈易,一把将手臂揽在怀里,挤入心胸。
而秦青洛感受到他手臂摩擦着胸脯,如火上浇油,少有地气得脸都涨红了。
陈易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泛起丝丝冷汗间,不得不苦思冥想。
就在这时,花苑中突地响起几声稚嫩的喊叫声,「父王、父王——玥儿找父王——还有爸爸、爸爸呢,娘呢!」
声音一落,一时势同水火的秦青洛和祝莪都不约如同地顿了下。
秦青洛理了理领子收拢眉目间怒意,祝莪也默默放开陈易的手,隔开几步————见此情形,陈易松了口气,风波到底是暂时平息了。
这样才有他转圜的余地,待二女冷静下来,再分别哄哄,这点不愉快也能化解于无形,毕竟这对姨甥都极在乎彼此,哪有过不去的矛盾?
秦玥的小身影绕过花丛小快步地跑了过来,瞧见三人在亭子边上,兴奋极了,赶忙就扑了上去,这小家伙倒是懂得雨露均沾,先过去到祝莪面前掂起个子,待祝莪摸摸脑袋后,又去拱了拱陈易,末了直接抱住了秦青洛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父王。
这德性看得女王爷又气又笑,分明是个女孩,品性却处处随她爹,想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