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足以震动整个天下,引发滔天巨浪,若两者皆为真————
她猛地看向陈易,眼神锐利如鹰隼,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但以她对陈易的了解,他虽行事乖张,在这种大事上,绝不会信口开河。
瞬息之间,秦青洛脑中已闪过无数念头,若龙脉已损,则大虞天命已衰;若太后欲称帝,则必然朝纲大乱————
她缓缓坐直了身躯,之前的慵懒与事后的余温缓缓褪去,无疑,——天赐良机!
她看向陈易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这个婊子带来的,不仅仅是床第间的欢愉,更是足以撬动整个天下的——筹码。
陈易则伸了伸懒腰,而后拍了拍床榻,意味已再明显不过了。
良久,女王爷忽地笑了,淡淡道:「红颜祸水,竟怂恿大逆之事,来日我登顶大宝,必要赐死你,被发覆面,以糠塞口。」
陈易微挑眉头。
许是过去久别胜新婚的缘故,之前不觉女王爷蛮横,只是对比起大殷这段时间的娇嗔柔美,此刻莫名觉得,这女子王爷,还是有些太过强势了。
临行前,真想——再泡一回菊花茶啊————杀杀她的锐气也好。
思绪还未落尽,秦青洛高大的身躯便已逼压了过来。
在这主院的不远处,月色照不到的廊柱阴影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徘徊。
不是别人,正是东宫若疏。
她背靠廊柱,微微仰着头,小巧的鼻翼不断翕动,正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知为何,每到这深沉的夜半时分,陈易的阳气总是会格外浓郁诱人,从当鬼的时候,东宫若疏便发现了这规律。
重回躯体后,东宫若疏五感敏锐,这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味道,勾起了她作为鬼物时最本能的渴望,想要扑上去,将那精纯的阳气饱尝一顿,如同久旱逢甘霖。
只可惜,她不再是虚无的鬼体,无法再像过去直接吃阳气了,这具鲜活的血肉之躯,既给了她真实的触感,倒也让她吃不了宵夜了。
东宫姑娘不由苦恼地蹙起了秀眉,喉咙间发出一声焦躁的呜咽,像一只被鱼腥味吸引到河边,却发现没有钓竿的猫,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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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幽幽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遗憾。
不过,这缕愁绪还没起多久,很快又被冲淡,她听殷惟郢说,陈易似乎已决定,年后便要动身前往西晋。
念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