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合了她意。
陈易冷哼一声,惩罚性地掐了掐她尖尖。
方才被他掐过的软肉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殷惟郢知他是在逗弄自己,却又无法反抗,只得悻悻然又在他胸口画了个圈,这次带了点泄愤的意味。
好一会后,陈易平淡道:「变皇,这些日子,我多陪陪她们,你好自为之,可明白?」
「————话不能说好听些么?」
「我之后多陪你。」
「——嗯」」
应完后,殷惟郢微微挑眉。
如今的陈易,倒是有些听她话了,无意间,她是不是掌握了做大夫人的诀窍了?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至尽头,轻轻噼啪一声,室内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唯有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朦胧清辉,笼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静谧无声,却又仿佛流转其间,万千温存。
晨光熹微,露水未晞。
王府内院的演武场上,一道高大矫健的身影正舞动一杆玄色长枪。
枪出如龙,破空之声凌厉,卷起地上零星落叶,随着枪势盘旋飞舞。
秦青洛蛇瞳锐利,周身气血蒸腾,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落在石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收势而立,长枪顿地,发出沉闷的「咚」声,体内真气奔流不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圆转自如,枪意愈发凝练纯粹。
——
「更上一层楼了——」她喃喃道。
如今,四品与三品间的瓶颈松动之感日益明显。
而这一切的变化,似乎都是从那个叫陈易的男人踏入南疆后开始的。
念头及此,那道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拂过脑海,秦青洛枪势不停,心中却冷哼一声。
这些日子,陈易白天倒是识趣,帮她处理些积压的政务,偶尔也会去陪陪玥儿,尽些「父亲」的本分。
可一到夜晚————他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不见踪影。
起初一两日,她只当他是玩什么新把戏,或是被什么琐事绊住,可一连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竟真能忍着不来寻她?
秦青洛手腕猛地一抖,长枪携着尖锐的啸音刺向前方虚空,力道之猛,周遭空气都恍如湖面般掀起涟漪。
只道——这婊子真能忍,竟跟她玩欲擒故纵这一套玩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