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红透,吃痛地哼了声,本想欲拒还迎,可旋即一想,这样未免落入俗套,又叫他看轻,殷惟郢便直了直身子,推开他而起,一拂云袖,清声道:「既知我意,更待何时?
人一起了郢欲,想戒很难。
一连数日,陈易都夜访殷惟郢的客院,金童与玉女双修,共赴大道。
院内唯有竹影摇曳,月色清辉,以及室内不曾间断的、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金童玉女,阴阳相合。
太华山的双修法,以玉女为主,金童为辅,起初,殷惟郢试图维持着双修时的主导,默运玄功,引导灵力流转,可陈易总有办法打破她的镇定。
陈易似乎铁了心要磨掉她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每一次双修,都极尽所能,不容她分神他顾。殷惟郢从最初的勉强支撑,到后来的渐入佳境,乃至偶尔的沉沦索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那萦绕心头的种种算计,在这日复一日的灵肉交融中,竟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偶尔有巡夜的婢女走过远处廊下,听得院内似有风雷之声隐隐,又似有清泉流淌,只道是仙家修炼,异象频生,不敢靠近,亦不敢多问。
夜深人静,殷惟郢枕在他臂膀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口画圈。
陈易觉得有些痒,便攥住她的手。
殷惟郢不满他打断手上的动作,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不老实?」陈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殷惟郢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索性不再挣扎,反而将脸颊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些许恐慌过后,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不知为何,竟比独自打坐时更容易心神宁定。
「是你先扰我清静。」她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意味,「画个圈也不许么?」
陈易低笑道:「许,怎么不许,只是你这圈画得人心烦意乱,还怎么静修?」
「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自己定力不足,反倒怪起我来了。」
殷惟郢轻哼一声,她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说起来————你这几日,倒是比在太华山时————用心许多。」
她没好意思说「卖力」,换了个稍显含蓄的词。
陈易垂眸看她,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一小段光滑的额,他伸手,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感微凉滑腻。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戏谑,「分明是你更敏感了。」
殷惟郢耳根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