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想起些京城的味道,典膳所的厨子不一定会做,我想动手自己做。」陈易顿了顿,而后主动道:「做碗银耳羹,王爷可要品用?」
到底还是谄媚讨好,秦青洛听到这里,只觉自己把陈易底裤都看穿了,她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欲擒故纵的机会,道:「罢了,寡人可吃不惯京城的味道。」
陈易微垂眸子,一副可惜的模样。
秦青洛再不多言,随口交代几句典膳所的方向后,便转身离去,这一回让这婊子吃了闭门羹,之后再稍作宠爱吧,想法落定,王爷的心思也回到正轨,回到将要处理的奏章上。
看着秦青洛离去的背影,陈易眨了眨眼睛,让她蒙在鼓里,心底还是多多少少有点点愧疚的,只是对待心爱的女子们,可以有先有后,有轻有重,看菜下碟,还是尽量避免厚此薄彼,偏爱可以,视而不见却不行。
何况,再一对比,比起女王爷,还是跟他家大殷的相性更好。
这样一想,陈易便少了许多疚意。
殷惟郢默然回到王府安排给她的客院。
此处虽整洁雅致,陈设却不失王府气派,只是位置略显偏僻,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夜深,更是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衬得院落愈发空旷清冷。
院中只住着她一人,连个洒扫的粗使丫鬟也只在固定时辰前来,此刻便只剩下她独自对着满院清辉,以及屋内一灯如豆。
她掩上房门,将一身的疲惫与那若有若无的滞闷关在门外。
于蒲团上静坐片刻,试图理顺今日有些纷乱的思绪,陈易毫不掩饰的警惕,犹然回荡脑海。
默念太上忘情法,正欲宁心静神,进入清修状态,门外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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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府的侍女按时送来了晚间的膳食。
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素斋小菜,并一盏温热的燕窝汤,显然是顾及她修道之人的身份特意准备的。
然而殷惟郢此刻却没有什么用饭的心思,心头仿佛堵着什么,毫无食欲。
客从主便,她不想拂了人家的好意,也不想为难侍女,便接过那盏燕窝汤,用调羹寥寥喝了几口。
温润的汤汁滑过喉间,却尝不出多少滋味,只觉得有些腻烦。
「撤下去吧,我用好了。」她将几乎未动的汤盏轻轻推回食盒,声音平淡地吩咐道。
侍女似乎有些意外,但见她神色清冷,也不敢多问,只低声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