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榻上,讪讪而笑道:「小孩乱说话而已,别放心上。」
秦青洛扫了他一眼,道:「我何有放在心上。」
「她刚刚说——不要父王————」陈易小心翼翼道。
「呵,你在意?」
「——不在意。」
「我也一样。」
说罢,秦青洛睥睨着他,缓缓道:「先前警告过你莫太放肆,怎么今日你竟染指祝姨来了?好大的胆子。」
陈易眨了眨眼睛,女人想清算人的时候,总是不太讲道理,何况这事,自己的确是放浪了些,所以面对秦青洛这突如其来的诘问,一时语塞。
他正欲开口,是辩解还是认错尚在唇齿间徘徊,秦青洛那威严的嗓音却先一步响起,「在这王府里,你谁都能动,但不能动祝姨,她是王妃,被人撞见,难免有不清不楚的话传出去,先前未与你说清楚,我便当你这回不知者无罪,事不过三,此事暂且作罢。」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陈易微微一怔。
他预料中的斥责或冷遇并未到来,反而是这般轻描淡写的揭过。
一丝意外的情绪在他心中漾开,随即化作些许难以言喻的感激,他了解秦青洛的性子,能让她说出「作罢」二字,已是一种难得的宽宥。
「青洛————」他语气缓和,带着真诚。
真诚之中,他不由偷偷在想,既然事不过三,那么找机会再搞个一两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女王爷并不应答。
她心底却是另一番思量。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骨子里贪心不足的男人。
他得了一分,便想着二分,今日能在他与祝莪缠绵后若视而不见,明日他便敢提出更荒唐的要求。
想起过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倍感屈辱的情形,难保这人没有欲将她与祝姨再度同置一榻的妄念,秦青洛便觉得一股寒意夹杂着羞愤自尾骨升起。
对他,不能一味纵容,否则只会让他得寸进尺;但也不能逼迫过甚,他那跳脱不受束缚的性子,若感到困顿压抑,只怕会适得其反。
唯有像这般,在他即将逾矩时施以打压阻隔,加以遏制,在他心生忐忑时又适时宽赦,一张一弛,方能将他勉强圈定在一手之内。
他恰如一柄双刃剑,这柄剑曾伤过景仁宫那太后,说不准来日便伤了自己。
念及此处,秦青洛意欲再做一道保险,缓缓道:「寒衣节要到了,也没有几日,届时你我乔装一番,带上玥儿,去道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