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既然如此,便依我之意吧。高梁山,暂时不去。至于公孙官和教中事务————」他略一思忖,「该如何便如何,你不必过于忧心。」
祝莪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心中那点因劝说未成而起的失落,也被这信任与亲昵冲淡了许多,她再次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祝姨。」
阳光如此明媚,照得佳人姿仪更添数分艳丽,王妃发丝乌黑,更显透亮,她今日一袭深红曲裾袍,纹路并不繁复,可恰如斜阳残照时的灯盏,给人难以言喻的温润美,盘结的云簪下方还垂着几根发丝,同白皙丰腴的脖颈浑然一体。
陈易很难不色心大动,手臂轻轻环上祝莪的腰肢。
陈易的手臂环上那温软腰肢,掌心隔着深红曲裾的衣料,亦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的丰腴与温热。祝莪身子直接便松弛下来,自然而然,非但没有退避,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身子微微倚靠过去,臻首低垂,云鬓间几缕散发轻挠过陈易的鼻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并未言语,只是那白皙的面颊上,悄然晕开一抹比袍色稍浅的胭脂红,目光微垂,落在自己交叠置于膝上的纤纤玉指,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陈易将她这般情态尽收眼底,心中那点火苗仿佛被投入了松脂,轰地一下燃得更旺。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触到她圆润的耳垂,气息灼热:「教务俗事,徒惹心烦,哪有眼前————祝姨风采动人。」
这声「祝姨」叫得低沉,全无平日的敬重,反倒添了几分狎昵的意味。
祝莪耳根瞬间红透,心如擂鼓,她自然知晓陈易此刻心意,更明白这光天化日、书房之内,绝非适宜之时。
可偏偏身子被他揽住,那手臂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加之他话语中的暗示,竟让她一时筋骨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推开。
「————官人,」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此间————不妥。
,若让婢女们瞧见侧妃与正妃这般亲昵,成何体统?
陈易轻笑,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两人几乎紧密相贴。
「何处不妥?」他故作不解,目光却扫过窗外明晃晃的日头,以及远处依稀可闻的、若有若无的侍女脚步声,「我观此地,甚好。」
祝莪被他这话噎住,羞意更浓,她知晓陈易一旦认准的事,便难轻易转圜,正如他方才拒绝前往高梁山一般。
她正自心旌摇曳,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