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纱传来的惊诧视线,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许。
她收紧揽在他腰际的手臂,将他更稳固地圈在自己怀中与马鞍之间,然后低声道:「坐稳。」
顿了顿,她几乎是贴着那层薄纱,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补充了两个字:「抱紧。」
陈易不知该说什么,便下意识地擡手,揽住她的腰肢,而后抓住了她蟒袍前襟冰凉的织金布料,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温热体温。
骏马在秦青洛的操控下,迈开了步伐,马蹄踏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待侍卫,先行一步而去。
所有侍从、礼官、宫人,目送着那共乘一骑的身影缓缓离去,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感慨:王爷对这位新入府的侧妃,宠幸之甚,竟到了这般无可复加的地步————
除此之外,还有好事的宫人在想,王爷如此宠幸这侧妃,那幺正妃祝氏,又当如何处之?
王爷宠幸侧妃,侧妃自然宠幸正妃。
这些日子,借着陪伴玥儿的机会,陈易与祝莪共处的时间也多了不少。
说来也是愧疚,自入王府以来,一门心思大多都在王爷和女儿上,这边殷勤,那边玩闹,对祝莪反而少有关怀,而如果没有祝莪,自己跟秦青洛也很难这样走在一起。
陈易抚摸着怀中女儿的小脑袋,要是没有祝莪,想必只怕秦玥也——不会有了,更遑论是时至今日的有名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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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祝莪是二人的贤内助。
秦玥玩得很累,小脸趴倒在陈易大腿上睡着了,这段时间她都很黏陈易,陈易自然高兴,还未有孩子时,从没想过孩子会这般惹人喜爱,只是略一作想,或许这也是因自己没经历过许多养孩子的麻烦。
只是不知为什么,秦玥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胸前靠,还总拿小手摸摸,粉嫩的小脸上偶尔流露出些许困惑,仿佛在疑惑为何此处如此平坦,与她熟悉的父王截然不同。
不过陈易也没想太多,这个年纪还不知道男女的区别。
祝莪把熟睡秦玥轻轻从陈易怀里抱起,递给身边的奶妈,随后手托衣裙,坐到陈易身旁。
「玥儿这孩子,近来真是愈发缠你了。」祝莪唇角含着一抹温婉的笑意,目光还追随着女儿离去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为人母的欣慰与些许调侃,「可见官人是真心疼她,孩子最是敏感,模模糊糊知道谁是生父,她就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