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而随着他念诗的声音,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念到「静女其姝」时,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浑圆。
林琬悺惊愕地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试图扭动躲避,却被他牢牢按住。
念到「俟我于城隅」时,他的指尖在她腰窝处用力一戳。
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羞躁得难以抑制,挣扎的幅度大了些,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徒劳无功。
他的手段放肆极了,全然不顾小娘如何作想,更不顾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林琬悺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又惊又羞,又是委屈,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被迫离水的鱼。
可他手臂如同铁钳,她的那点力气,简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越是挣扎,却越是挣扎不得,反而因为扭动,让他手上的动作更加便利。
她气得眼圈都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偏偏又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让它掉下来。
这副泫然欲泣、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愈发激起了陈易骨子里的恶劣,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首《静女》念完,手上的便宜也占了个够本,看着她彻底软倒在自己怀里,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易这才心满意足,觉得惩戒到位,方才松开了手臂,将她从自己腿上放了下来。
林琬悺脚一沾地,腿还有些发软,跟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立刻后退好几步,拉远距离,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襟,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寡妇显得狼狈又可怜。
陈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反倒愉悦了几分,仿佛方才那点不满烟消云散了,他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衣袖,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个强行狎昵极为理所当然般,他朝着小娘笑吟吟道:「林琬倌,凭你还想摆个臭脸色给我看?」
说完,陈易也不理会小娘的羞躁,大步推门而出。
他的身影一离开视野,林琬悺便无力地跪倒在地,双颊失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秀禾赶忙来看她时,她都没能缓过来。
王府里暂无大事,大多事宜都已平息,宗庙行刺一案早已告落,虽然风波犹在,但已多是雷声大雨点小,明暗神教的事更是早就了解,大婚也落寞,至于驻守南疆向外的咽喉处的朝廷禁军,也因杨重威的死而群龙无首,唯有静待。
南疆一时风平浪静,陈易也哪里都不必去,能在王府待着,当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