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血污,而内里有灰白色的脑浆在缓缓蠕动————
那是————
「一道直接贯穿整个大脑的枪伤————」
「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
同处于这片空间当中,但又似乎在另一个不同的维度。
身穿着燕尾服的诡秘林天赐看着面前桌面上的克莱恩,整个人不禁用力的咬着指甲。
整个人眉头皱起,不断的来回踱步。
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在用力的感知着些什么,感知着属于源堡的气息。
一边发散感知,他的视线还一边不断的飘向窗外,飘向窗外那绯红的月亮。
整个人眉头皱的好像能夹死苍蝇。
今日的夜晚,静的可怕,一个安静的夜能够给人以不错的睡眠。
但对于这活儿的诡秘林天赐来说,这该死的寂静比之往常门先生让人脑壳疼的吃语还要让人心烦。
此时此刻诡秘林天赐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就在那被他亲手引来的大雨忽然暂停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预感到了某个非常不妙的事实,正在发生。
但是即便事实真的临近,这一切都还没有真正尘埃落定之前他还是抱着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在等待着—
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但————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五个小时过去了————
绯红之月从天的正中央缓缓西斜。
再过不久就要沉落进西山的尽头,而太阳也即将从东边升起。
距离原着当中周明瑞降临的时间越来越近。
可趴在书桌上的青年依旧是那副模样。
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对此,诡秘林天赐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指甲。
整个人的心也越来越沉。
不过还是强行按耐下来,安静等待————
窗外红月西斜,逐渐下沉,直至东方有微光亮起,地平线染上金色。
靠里面房间有动静传出,脚步声靠向隔离门。
诡秘林天赐悬着的一整颗心,这才终于死了。
克莱恩,真的没有再活过来。
未来的愚者,周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