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二哥,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就是这么在我之后当大宋官家的?文治是一坨屎,武功连屎都不如。
输完辽国输党项,输完党项输交趾,接下来你还想打算输给谁?」
赵匡胤说完,握紧了手中的甩棍,狠狠地给赵光义来了一下子。
赵光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依然苦着脸辩解道。
「二哥,冤枉啊,那些事情都与我无关,我现在仅仅是一个开封府尹罢了。」
「哼,老三,你的意思是,赵煦,赵构,赵奋三朝所经历的那段历史都能够一笔带过了是吗?」
「这————」
在赵构语塞的同时,赵匡胤手中的甩棍再一次落下。
赵光义疼得那是吱哇乱叫。
现在的赵光义恨死了历史上的自己。
不仅是因为历史上自己的操作他也看不懂,更是因为他明明一点官家的好处还没享受到,却还要被二哥毒打。
他心里苦。
与此同时,朱高煦与朱高燧口中咀嚼着花生米,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好戏。
今天可真是来对了。
像今日这般的盛况,以往可从未出现过。
张泊的神情与朱高煦两兄弟别无二致。
反正赵匡胤看样子也不像是将赵光义打死的样子,加之这是赵匡胤的家事,所以他也乐得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有刘盈,有些担心地望着被抽的赵光义。
兄弟之间本应该和睦相处,但是现在————
在赵匡胤狠狠地抽了十几下后,兴许是因为赵光义身上的衣服质量有问题,又或许是因为赵光义挣扎得太过激烈。
只听得「撕拉」一声,赵光义身上所穿着的袍服应声撕裂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裳。
愣神片刻后,赵光义也顾不得被撕开的衣服,当即向着屋外跑去。
赵匡胤倒是没有急着追赶。
事实上,他对老三的去处并不担心。
就算老三逃出食肆,最终也会回到大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三往哪逃都没用。
「店家,我去去就回。」
赵匡胤说完,手持甩棍走出屋子。
见此情形,张泊与朱高煦兄弟俩对望了一眼,心有灵犀地跟上了赵匡胤的步伐。
他们可不想让「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