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的一只白玉杯,走到文武百官中央。
「我本愚陋之人,始举孝廉。后来,天下大乱,我在家乡构筑房舍,本想以此离世避祸,春夏读书,秋冬射猎,以此度日,等待天下太平————」
曹操话说到一半,朝着文武百官敬了一杯酒。
文武百官见状,也是立马端起案几上的酒樽开始饮酒。
喝完酒后,曹操将白玉杯放回案几,开始追忆以往的峥嵘岁月。
「不想朝廷征我从军,封为典军校尉,自此告别以往闲散生活,替国家效力,征讨四方贼寇。
起初我之愿望,是死后在墓碑上题曰:「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然而——
」
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自己一般,曹操话说到这便猛地一顿,但是紧接着又再度开口道。
「自从剿黄巾始,讨董卓、除袁术、破吕布、灭袁绍、定刘表,终于荡平天下,威加四海。
如今我已身为丞相,人臣之贵,已到极点,复有何望哉?」
在曹操慷慨陈词的时候,漳河边上,咀嚼着压缩饼干的朱高燧向一旁的朱高煦问道。
「二哥,我看曹操说话说得慷慨激昂,他在说啥?」
「刚刚不是有一群人拿着绢布给曹操吗,那是在吹嘘曹操的功绩,甚至想要让曹操跨出那一步。
不过,目前曹操还在拉扯。」
虽然朱高煦听不到曹操的言语,但是作为几乎已经能够将《三国演义》倒背如流的他,曹操嘴巴一张,对应的话语就出现自了朱高煦的脑海中。
所以,看出曹操说得什么,对朱高煦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在回忆了一番往昔的峥嵘岁月后,曹操收起了先前的笑容,有些惆怅地仰望天空。
「如国家无我一人,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有人见我权重,妄相猜度,疑我有异心,此大谬也!
然而,欲使我交出兵权,封侯归国,实不可行。
诚恐为奸徒所害,我败则国家倾危,天下必定大乱。
我岂能慕虚名而招大祸?此番苦心,诸公未必能知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曹操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渐行渐远了。
曾经的他,以匡扶汉室为己任。
借着献刀的名义想要刺杀董卓,可惜刺杀失败,只能逃回乡里。
逃回乡里后,他依然并未放弃匡扶汉室,而是发布讨董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