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反就是死。
「但是,朕可不是为了造反才来到天宝一朝的。」
来到天宝一朝?
安禄山觉得,他愈发听不懂这位「陛下」的言语了。
因而,他只有以沉默回应。
「安禄山,想来也是时候告知你朕的身份了。」
头紧挨着地面的安禄山眼前一亮。
事实上,在来此的途中,他曾不止一次地与看管他的人打听过这位「陛下」的身份,但是那些守卫嘴巴出奇得严,以至于他什么都没有从守卫口中打听出来。
「朕姓李,名世民,你可以称呼朕为太宗文皇帝。」
「李世民?太宗文皇帝?」
安禄山那紧贴地面的脑袋瞬间擡起,眼睛圆睁,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看着骑在马上的李世民。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太宗皇帝,太宗皇帝早就逝世百年之久,就埋在长安附近的昭陵,你怎么可能太宗皇帝!」
安禄山说这话的时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不过,在极力否认后,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李世民身侧的一众「熟人」。
令他大跌眼镜的是,无论是哥舒翰,还是封常清,亦或者是他的堂兄安思顺,在听到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后,均是神色平静,就好像早已知晓了这个消息一般。
安禄山额头上的汗珠顿时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难道,这人真的是太宗皇帝陛下?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眼前这位「陛下」的压迫感较之长安的那位陛下还要强。
也能解释为何哥舒翰等人会听从眼前之人的命令。
可是,没道理啊。
死去百年的太宗皇帝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与安禄山有着相同反应的,还有史思明一行。
刚刚安禄山说的话,算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
太宗皇帝早已离世百余年之久,如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地?
假的,一定是假的。
安禄山震惊过后,再次让头颅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臣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安禄山参见太宗皇帝陛下!」
倒不是说安禄山确认了眼前之人就是太宗皇帝,而是如今形势逼人,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应该承认。
就算对方说自己是当今陛下,他也应该附和。
李世民见此场景,也是不由得感慨,安禄山能够坐到三镇节度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