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很简单了。
汉元年,是汉高祖刘邦被封为汉王的年份,也就是公元前206年。
往后推十四年,就是公元前193年。
这一年,是汉惠帝二年,也是刘邦的嫡长子,汉惠帝刘盈执政时期。
不过嘛,因为惠帝乃是刘盈的谥号,在陌生男子的时代,刘盈还没死,也就没有惠帝二年这个说法,而是继续用汉十四年。
确定了男子所在的年份,张泊啧了啧嘴。
也不知道刘彻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说刘彻运气好,是因为最近来农家乐的两人,都是来自汉朝。
说刘彻运气不好,是因为这两个朝代,所代表的皇帝,与汉武帝刘彻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汉明帝刘庄是汉景帝之子长沙王刘发的后代,汉惠帝刘盈是吕雉之后,与刘彻都没啥关系。
不知道刘彻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是高兴还是难受。
考虑完刘彻的事宜后,张泊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刚刚男子的自我介绍。
阿瞒————
可是,汉惠帝刘盈时期,也没有叫阿瞒的名人啊。
张泊脑海中蓦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该不会,对方来自汉惠帝刘盈时期也是对方编撰的吧。
在张泊思考的间隙,刘盈偷偷打量着张泊。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刘盈再度询问道。
「店家,其实我从刚刚开始就有问题想要问你,不知这食肆距离我大汉的国都长安有多远?」
张泊收回思绪,望着眼前的陌生男子,心中已经有了谋划。
无论对方是谁,来自哪个时期,他确信,只要他将这食肆的神奇之处告诉对方,不怕对方不向他袒露身份。
「实际上,我这食肆与你提到的长安之间的距离是不可度量的。」
刘盈被张泊的一番话说的一愣。
他搞不懂,不可度量是什么意思。
「相信你也看到了,我这食肆与汉朝的食肆有着极大的区别。」
刘盈深以为是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看出了眼前的食肆不一般。
用天差地别来形容这件食肆与大汉食肆的差别,也丝毫不为过。
猛然间,刘盈想到了一种可能。
该不会,他莫名来到了匈奴的地盘吧。
可是,眼前的店家又是汉人。
在刘盈脑中一团乱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