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绢帛上的内容竟然涉及到了各州郡,那这绢帛的来历————
「萧大人?萧大人?」
几声呼喊,令得萧何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就见到,刘季正将绢帛递到他的跟前。
刘季看到绢帛上内容的第一眼,就发现了情况不对。
如果是假的,那还好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可是,如果绢帛上的内容是真的,那可就了不得了。
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亭长能够掌握的。
于是他直接就想起了萧何。
萧何是他们这群人中官职最高,见识最广之人,并且与郡里的关系也很不错。
如果是萧何,想来应该能够辨别真伪。
萧何也没有废话,从刘季的手中接过绢帛便开始细细打量。
几息的时间后,萧何面色凝重。
身为沛县的主吏掾,他自然不止一次地见过朝廷下发的文书。
但是,那些都是泥封简牍。
即将成册的简牍绳索横向捆扎,再在绳结处放置一块湿润的黏土,泥未干时用印玺按压出印文,待封泥干燥硬化后,形成固定密封。
像这般直接用绢帛的文书,是他第一次见。
忽地,萧何注意到了绢帛末尾的那块印文。
他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那还是去年,始皇帝第二次东巡的时候。
因为需要经过泗水郡,于是便派人传来文书,让郡守做好准备。
他当时恰巧在郡守府中办事,因而,他得以第一次接触到「天子之玺」所盖文书。
而那泥封简牍上的印文,与面前这绢帛上的印文,好像一模一样。
那岂不是说,这绢帛乃是天子诏书?
萧何猛地擡起头,看向面前的刘彻。
眼前之人竟然能够拿出天子诏书!
不,不对。
拥有天子诏书之人,应该无比尊贵,光是随行人员恐怕就不在少数。
但是这位刘彻,目前看下来随从仅有一人。
而且,从咸阳不远千里,来到沛县,竟然是询问刘季愿不愿意前往咸阳做官o
怪,很怪。
沉默良久,萧何向刘彻询问道。
「不知此物的来历是?」
「此诏书来自于赢————始皇陛下,所以我才说能够凭藉此物见到始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