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陇州刺史。
但是如今的隋朝,可没有谁胆敢小瞧李渊。
他除了当今陛下的亲外甥之外,还继承了父亲李晒的唐国公之位,深受当今陛下的器重。
背著背包的李承乾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抬头望向了府邸大门上的匾额。
唐国公府。
他出生於武德二年,在他的记忆中,祖父一直都是皇帝。
眼前的这座唐国公府,对他而言那是极为陌生的。
但是,也正因为陌生,所以他对於见到中年时期的祖父,抱有著浓浓的期待。
因为有著杨广的令牌加持,所以门口的守卫並未阻拦,而是直接领著他向宅邸深处走去。
大约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李承乾被领到了宅邸內的一处校场。
校场上,一位三十余岁,身著一身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教一位少年在练习射箭,此外,还有一位孩童就站在校场边上观看著这一场景。
李承乾的到来吸引了孩童的目光,她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李承乾。
李承乾低头看向仅有七八岁的孩童,考虑著对方的身份。
不过,李承乾很快移开了目光,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场上的那位中年男人吸引。
校场上,在教导完少年基本工作后,中年男子起身拿过长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隨著离弦之箭“咻”的一声飞出,隨后箭矢正中靶心。
“好!”
李承乾在校场边上一边鼓掌一边喝彩道。
如今的他,已经大体上猜到场上中年男人的身份了。
拥有如此箭术,想来就是他的祖父李渊了。
想当年,祖父就是靠著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而娶到的祖母。
而他的父亲也遗传到了祖父的箭术,甚至青出於蓝。
说起来,他的外祖父长孙晟与祖父一般,箭术也出神入化。
在作为使节出使匈奴的过程中,外祖父射出一箭,命中两雕,此等战绩,狠狠地震慑住了突厥人。
只可惜,他貌似並没有遗传祖父以及外祖父这般神乎其技的箭术。
即使如今勤加练习,较之祖父与外祖父还相差甚远。
听到李承乾的喝彩声,李渊將头转了过来。
“主人,太子殿下派人前来,说有要事相告。”
“太子殿下派人前来吗?好,我知道了。”
隨著下人的缓缓告退,李渊持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