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前往秦朝,就只有那一种可能性了。
去见太祖高皇帝!
面对著卫青的担忧,刘彻摆了摆手。
“放心,仲卿,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的办法,此行必不会有危险,而且,不还有去病吗。”
“陛下,那我也一同前往。”
“仲卿,你就留守在大汉即可,以防发生变数。”
刘彻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需要有人在大汉主持大局。
而卫青,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卫青也明白,陛下说的在理。
因而,在沉默片刻后,卫青抱拳道。
“是,陛下。”
一旁的公孙贺,整个人已经麻了。
刚刚,陛下同卫青与去病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这些字结合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后世,秦朝,什么跟隨秦始皇前往秦朝,店家又是谁?
见刘彻与卫青的话题结束,公孙贺终於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將埋藏在心里的问题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陛下,不知您刚刚提到的后世,秦朝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多小时后,刘据领著刘彻回到了后世。
虽然刘彻告知了公孙贺有关后世的事情,但是他並未將公孙贺带上。
一方面,他之前都和贏政说好,只带一个人,如果带两个人,岂不是让贏政耻笑。
另一方面,公孙贺也算他的心腹,將他留在西汉,对稳定朝局有著极大的帮助。
进入农家乐后的刘彻,一眼便看到了正躺在躺椅上小憩的贏政。
现在的贏政很是开心。
就在刚刚,店家为刘彻准备的午膳,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赚了,刘彻亏了。
一赚一亏,他贏麻了。
来到贏政面前的刘彻,见到贏政欠揍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
“贏政,醒醒,我们该出发了。”
贏政睁开微闭的双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汉朝一行人。
除了刘彻与他的太子刘据外,此行还多出来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刘彻,敢情你回去就是喊他唄,莫非他有什么独到之处?”
贏政与霍去病,此刻都在互相打量著对方。
刘彻还想著怎么为贏政介绍霍去病呢,结果没想到,瞌睡来了便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