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居士,我们就不用如此麻烦了。”
“好的,店家。”
没过多久,朱高燧与秦琼已经穿戴完毕了。
朱高燧看了看秦琼的盔甲,继而又看了看自己的。
“叔宝,你的盔甲没有我滴好看。”
“废话,高燧,你那可是吕布的盔甲,而秦叔那只是大唐的制式鎧甲。”
“嗯?三姓家奴吕布?”
朱高燧嘴角一撇,有些不乐意。
“为什么吕布都有专属盔甲,但是身为赵王的我却没有?”
“因为《三国演义》以及一系列与三国有关的周边作品,使得吕布的名声在后世极其响亮,甚至可以称之为书中第一猛將,但是你——。
,朱高燧赶紧伸手打断了张泊的言语。
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店家,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见贏政已经穿戴好衣服,朱高燧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张泊的目光落在嬴政身上。
他想到了一个名梗。
我,秦始皇,打钱。
“行了,我们出发吧。”
隨著张泊一行人向目的地靠近,一些零零散散的ser也进入了眾人的视野。
“店家,为什么那人的头髮是红的,咦,还有黄的?难不成都是番人?”
朱高燧如同一个话癆一般,对著张泊问东问西。
“那是假髮,可以將之拿下来的,是s的。”
“哦,这样啊。”
朱高燧的话音未落,他便又注意到了一件事。
“店家,那人是一位女子吧,为什么她穿著如此暴露。”
“燧,你別管。”
“啊这——好吧。”
贏政目光不停地环顾四周。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后世人,乌泱泱的一片,一眼看过去有几百人。
这些人极为年轻,妆容衣著都极其怪异。
这就是后世的年轻人吗?
实在是礼崩乐坏。
在张泊行进的过程中,突然有两位身著甲冑之人窜到了张泊一行人的面前。
“哇,兄弟,你这一声盔甲未免太逼真了吧,这方天画戟,也和真的一样,能给我看看吗?”
朱高燧面对著此等突发情况,略带僵硬地扭过头,望向张泊。
张泊点了点头,朱高燧便將武器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