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我知晓了。”
贏政微微頜首。
五六日后,便是他揭晓身份的时候!
“另外,店家,汉武帝刘彻最近可曾来过此地?”
“並未来过。”
“这样啊——”
贏政略有惋惜。
“怎么,赵佗,你怎么突然想起询问刘彻事?”
“他之前不是说要跟隨我前往秦朝一趟,去见一见他的那位先祖吗,刚好我最近无所事事,可以带他前往。
趁著这个时机,顺便再看看將来灭亡我大秦之人是何许人也。”
说这话的时候,贏政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个恶趣味。
如果汉武帝知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无比惊讶,甚至会大打出手。
不过,他可不怕对方。
另外,他也想看看,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汉武帝刘彻是否还有胆子跟隨他回到大秦。
如果对方不敢,那就意味著对方认怂,以后他与对方见面,对方就矮自己一头。
如果对方敢的话,那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带他去唄。
杀了汉武帝刘彻可不划算,这他还是知道的。
建炎二年,南宋。
一辆马车正在缓缓驶向汴京城。
马车前面的帷幕被拉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向不远处的汴京城。
他的眼神中,伴隨著淡淡的忧伤。
两年前的场景,恍如昨日。
伴隨著联金灭辽的顺利进行,与大宋相互攻伐了百余年的辽国被金国所灭。
金国趁此机会,顺势南下,想要將大宋一同灭亡。
此等危急存亡的情况下,他据理力爭,劝说赵佶官家让位於赵桓官家,並且开始著手准备抗金事宜。
在赵佶官家逃走后,赵桓官家也想逃走,多次劝说后,终干使赵桓官家放弃了逃走的打算,转而坚守。
事实上就和他想的一样,在汴京君臣的眾志成城下,金军並未能攻破汴京,最终想要和解。
金人的和解条件极其苛责,虽然他极力辩驳,但是赵桓官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过,面对著各地勤王的兵马,金军未能收够钱財,就仓皇逃离。
在此事之后,赵桓官家对他愈加不信任,加之还有主和派的构陷,最终他一路被贬。
在他被贬后不久,金军再次南下,赵桓官家想要再度启用它,但是奈何,等任命传到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