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这中年男子有什么长处?
李世民抬起头,眉头微皱地望著下方的薛怀义。
眼前之人是武的男宠。
虽然他確实对武养男宠一事有些膈应,毕竟武可是稚奴的皇后。
但是武垦既然身为皇帝,此事勉勉强强倒也说的过去。
如果眼前之人安心地做好男宠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
待武退位,临朝称制后,大不了就將此人遣退。
但是,眼前之人做的实在是太过了。
仗著有武的宠爱,囂张跋扈,纵马行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是面对御史的弹劾,也是如此,甚至还敢对御史动手。
而隨著后期恩宠加剧,他竟然將宰相都不放在眼里。
此人留不得。
“你便是薛怀义?”
“大胆,陛下还未开口,你却抢先开口,是何居心?”
薛怀义说完,一脸得意地看向李世民。
他这是给新男宠一个下马威,让其不要太过囂张,至於责罚,他相信陛下不会责罚他的,因为他这是为陛下考量。
隨著薛怀义曝出的惊人言论,高台之上的眾人皆一脸看傻子一般看向薛怀义。
“矣呦。”
在薛怀义不远处的尉迟恭一声惊呼。
这男宠真是囂张,竟然敢这么和陛下说话。
他手持长类,正欲上前,秦琼拉住了他。
“敬德,別衝动,这样太便宜他了。”
见尉迟恭要动手,薛怀义退后几步。
“我乃鄂国公薛怀义,你敢动手?”
“什么,你是鄂国公?”
尉迟恭有些错地盯著薛怀义。
因为他也是鄂国公。
原本他是吴国公,但是在贞观十一年年初,他被改封为了鄂国公。
结果,这个男宠竟然也是鄂国公。
尉迟恭只感觉一阵噁心。
“怎么,害怕了吧。”
见尉迟恭脸色变换,薛怀义將头高高昂起说道。
“害怕——害怕个球。”
尉迟恭將手中长类一扔,直接举起沙包大的拳头便砸向薛怀义。
只一个照面,薛怀义就便被砸倒在地“就你是鄂国公啊?”
尉迟恭一边挥舞著拳头,猛砸薛怀义的面门,一边口中不停地念叨著。
薛怀义也慌了,他没想到眼前的二愣子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