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竟先行离开。
要说他伤心吗,他自然无比伤心。
但是,他深切地知道,现在並不是伤心的时候,而是应该先行稳定住局势。
只是&183;
望了一眼正在痛哭的司马昭,钟会无奈地摇了摇头。
与大將军相比,他的这位弟弟属实是有些稚嫩了。
首先,大將军绝不会在別人面前露出怯的一面。
不过,他没有忘记大將军对他的嘱託,钟会快步上前,来到了趴在棺上的司马昭的面前。
“子上,还请节哀。”
“钟士季,你说的倒是轻巧,死的又不是你兄长。
况且,我兄新亡,为何你却一都不伤心?”
听到司马昭的言语,钟会眉头一皱。
不过,他还是慢条斯理地说道。
“子上,现在並不是伤心的时候,大將军新亡,朝局势必会发生动盪,如果处理不当,司马家將会有覆灭的危亨。
因而,现在的首要目標,便是要稳定局势。”
司马昭抬起头,盯著钟会。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兄长对他的交代。
“那士季,该如何行事?”
“由子上你接管大將军的职务。”
“我?”
“没错,目前朝中的一切事宜,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子上你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过大將军之职,继而完成大將军未完成的事。”
司马昭的眼神募然坚定了起来。
“好,就依士季你所言。”
“另外,我从大將军的臥房中找到了这个。”
说罢,钟会將么中的绢帛交给了司马昭。
司马昭有些疑惑地接过绢帛,凝望著绢帛上熟悉的字跡,他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想要夺眶而出。
绢帛之上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但是很明显,绢帛上的字跡与兄长平日里的字跡相比略显潦草。
想来是兄长预测到要遭遇不测,这才將一些所要交代的內容记录在了绢帛之上。
上面还特別提到了一点。
让他与士季通力合作。
“士季,关於刚才之事,教分壳。”
“子上,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了,先办正事吧。”
“好。”
农家乐中,已仕是晚上七八了,但是张泊依然没有將农家乐的大门关上,因为他在等眾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