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飞。
司马师回房,穿好甲冑,拿著兵器,正欲离开,他突然注意到头顶上方约十余丈的距离,有一个发光的物体,正在不停的运动。
直觉告诉他,这玩意不一般。
但是,现在他也没心思考虑这些事了,而是需要儘快脱身。
因而,仅仅是警了一眼后,司马师便离开了。
司马师的动作,通过空中的无人机,被朱高尽收眼底。
“二哥,司马师离开了臥房,正在前往你的方向,云长,翼德,子龙,汉升,文长,向著无人机的方向靠拢。”
朱高燧一边操控著无人机紧紧跟隨著司马师,一边在对讲机中匯报著司马师行踪,並做出响应的部署。
与此同时,正在拼杀的眾人头盔下隱藏的耳机传来了朱高燧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天上看去,很快便锁定了空中飞翔的无人机。
见状,他们並未恋战,而是迅速地向著无人机的方向靠了过去。
在心腹的带领下,司马师在宅邸中快速地穿行,同时,他感觉到眼睛的疼痛愈发明显了。
但是他依然紧咬著牙,默不作声。
“司马师,想要去哪?”
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人从墙后站了出来,来人正是朱高煦。
朱高煦的目光落在位於身后的司马师身上。
虽然如今的司马师一身盔甲,极为不好辨认,但是老三已经通过无人机明確地告知了他司马师的身份。
况且,眼前两人的站位,也是能够看出尊卑差异的。
心腹正欲上前,就被司马师按住了肩膀。
“你就是此行的刺客之一?”
藉助月光,司马师凝视著身著盔甲的朱高煦询问道。
朱高煦没想到司马师竟然会想到和他劳嗑。
不过,在略微一证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
他是不介意与司马师多聊聊的,毕竟他那一路已经被他打通了。
现在只需要等云长等人前来即可。
“你是何人所派?”
“司马师,別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说的,况且,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朱高煦都这么说了,司马师也就不追问了。
“如果你今日放了我,我可保你荣华富贵,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
听到司马师的承诺,朱高煦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