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断言,能顾教出此等学生之人,绝不是泛泛之辈,搞不好他还认识。
“老师?”
“老板,能不能帮我们用相框装裱起来。”
张泊適时地出声打断。
“可以,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不过嘛,如果你的这位好友將他的老师告诉与我,我可以將两幅扇子与相框都送给你们。”
张泊汕汕一笑。
赵信的老师
这怎么说啊。
“这个,老板,就不需要了,我们直接付钱就行。”
身为老板的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泊与赵佶,便不再询问。
他看出对面不想让他知道身份,望著离去的张泊与赵信,“顾客”对著“老板”说道。
“老张,怎么,起了爱才之心?”
“这是肯定的啊,你没看对方的年纪吗,仅仅二十多岁,就能够写出如此老辣的书法。
说起来,他写的是宋徽宗赵信的瘦金体吧,你觉得,这个瘦金体与赵信的瘦金体相比如何?”
“差不多七八成吧。”
“看,如今年纪,书法就写成这样,给他些时间,不知道成就又会如何?唉,可惜,未曾知道他老师的名字。”
“你不是把你的名字告诉他了吗,想来对方的老师,应该也听过你的名字。”
晚些时候,张泊载著孙思邈,苏軾,以及赵信回到了农家乐。
此次的后世之行,眾人皆十分满意孙思邈获赠了好几本书籍,苏軾也在这次学到了不少的医学知识,赵信就是纯粹的找乐子了。
而回到农家乐的张泊,第一时间便是从虞世南的口中知晓了刘备与朱高煦来此的消息。
“黄忠与魏延竟然也来到了此地?”
张泊喷了喷嘴。
对於黄忠来此,他倒是不怎么意外,但是对魏延来此,他就有些意外了。
魏延在《三国演义》中可是叛变的,就这,刘备与诸葛亮都能將其带来后世。
不过,他也没有细究,毕竟刘备与诸葛亮肯定要比他考虑得多。
休息了几分钟,张泊便又出了门。
不过不是出远门,而是就在青兴村中。
他向迅哥订购的那批鎧甲,也是时候去拿货了。
过了十几分钟,张泊与张迅坐著电动三轮车回到了农家乐。
然后两人便从电动车上开始往下搬东西。
“小泊,你竟然一下子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