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学之人,赵信都没有架子。
“回殿下,我於昨日回到汴京,在向官家递上奏疏后,选在今日沐浴更衣,前来勤见官家。”
“既然如此,刚好我们同路,一同前往如何?”
苏軾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跟著赵信便向著皇宫內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已经齐齐候在垂拱殿的外面,等待著大宋官家赵煦的召见。
而隨著宦官的通稟之声,两人也一同步入了垂拱殿中。
在进入垂拱殿的第一时间,苏軾便注意到,除了坐在首位的大宋官家赵煦外,大殿之上,还有著一人。
凝视著那个十分熟悉的背影,苏軾瞬间就猜到了背影的主人是谁。
正是他曾经的好友章惊。
赵信与苏軾来到章的身侧,向著坐在首位的赵煦行礼道。
“见过官家。”
身著一身红色官家服饰的赵煦,此时目光从奏疏上移开,看向位於下方的赵信与苏軾。
“老十一,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赵信汕汕一笑。
“六哥,最近一些时日,我实在是有些无聊,不知可否前往店家那一趟?顺便將先前答应给东西交给店家。”
赵煦微微頜首,挥了挥手道。
“行,你去吧,顺便向店家打听打听鹏举何时前来。”
赵煦与赵信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苏軾的耳中。
就见苏軾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明显的疑惑之色。
端王口中的店家是何许人也,鹏举,又是何人?
貌似在他离开汴京后,汴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刻,得到赵煦允许后的赵信,一脸喜色地说道。
“是,六哥。”
说罢,赵信正欲离开。
但是,他注意到了一旁正在等待的苏軾。
苏軾今日来面见六哥,或许,六哥也会让其前往后世。
毕竟这是店家所託。
既然如此—&183;
见到赵信离开,赵煦也將目光落在了苏軾身上。
对於苏軾,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最直接的原因,便是苏軾乃是旧党,反对变法,而他,继承父亲神宗遗志,毫无疑问,是站在变法这一边的。
因而,在他执政后,便將隶属於旧党的苏軾一路贬謫,一直贬到了罕有人至的詹州。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