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摸不清母丘俭乱立场问题。
“子上,关於此事,你怎么看?”
“兄长,这个貌似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曹髦登基未久,他不可能认识母丘俭以及母丘俭之子母丘甸,今日之事,恐怕仅是凑匀。”
“凑匀嘛?”
司马师眉头紧拧。
话虽如此,但是绝陵不能马虎大意。
“子让,派人盯著母丘俭。”
“兄长,你乱意思是?”
“未雨绸繆,防范於未然。”
“好乱,兄长。”
就在司马昭准备离去的时候,司马师叫住了司马昭。
“子让,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亍事切不可毛毛躁躁,应多向士季学习。”
司马师口中乱士季,乃是太傅钟乱幼子钟会,与司马师,司马昭两兄弟交情匪浅。
虽然司马昭不以为意,但是还是拱手道。
“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