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只有你我二人?”
听到曹髦的话语,母丘甸整个人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听陛下的语气,似乎有话要和他单独说一般。
但是没道理啊。
今日是他与陛下的第一次见面,而陛下先前应该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號。
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治书侍御史。
那究竟会有什么事情,需要陛下与他单独两人说呢?
怀著种种疑问,母丘甸拱手道。
“回稟陛下,如今这里就陛下与臣两人。”
得知这一切的曹髦微微点头。
既然知道了现在此地就只有他与母丘甸,那他就放心了。
“母丘甸,朕需要拜託你做一件事。”
虽然不明白为何陛下的语气变得极为郑重,但是母丘甸依然恭敬地回应道。
“岂敢,陛下所言,乃臣之本分。”
见母丘甸如此,曹髦也决定敞开天窗说亮话。
“朕希望你告知你的父亲母丘俭,不要起兵。”